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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哲学,可以吃吗?》:「永远坚持理性」真的理性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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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永远坚持理性」真的理性吗?

(粗体为女儿提问,其他为父亲回答)

在回想我们到目前为止针对「生命的艺术」所聊的一切时,我总觉得好像漏掉了什幺很重要的事情。我能理解我们应该竭尽自己的所能,坚持追求自己的目标。只不过,我也隐约觉得这样的建议似乎有点「头重脚轻」。到底哪里还有能够让随兴或疯狂容身的地方呢?就像我们完全放弃小酌一番的乐趣,就只为了避免可能会宿醉,这样的生活难道不会变得超级无聊?

嗯,我知道妳想说的是什幺了。妳想知道的是,始终坚持理性真的理性吗,是不是?

对,你说得很好!我实在无法想像,如果总是只用冷静、理性的脑袋去看事情,我们真的能变幸福。

我也有同感,因为「始终坚持理性」肯定不是理性!我们三不五时也得要「放肆」一下,来感觉自己还活着。虽然我完全不否认,一个人对自己的生活有所控制是好事,只不过若是强制性地控制生活,对我们就会是弊大于利。「生命的艺术」也包括了「放手」的能力,也就是能够关闭「想要控制一切」的想法。如果不能够暂时摆脱理性,就不可能有真正的全神贯注可言,因此人类一直在发展可以放鬆理性控制的文化技艺,不是没有理由的。当然我所指的并非只是静坐冥想,还有舞蹈与吸毒所引发的狂喜陶醉感。

什幺,你觉得毒品的生产与消费是种「文化技艺」?

当然!一个完全没有毒品的世界跟幻想没两样。我不觉得我们有什幺理由剥夺一个人「醉的权利」。如果一个人不能决定自己身体的新陈代谢,还有谁能?我觉得德国政府对于根本不该管的事情管太多了。

所以你不会去参加「不要给药物权力」的抗议活动啰?

我们当然不该赋予药物操控我们的力量。我也不否认,娱乐性药物隐含着严重的危险,某些药物也绝对不能碰。几乎所有的药物都该管控使用状况,这点同样也适用于合法药物、酒精、尼古丁和咖啡因。

不过,「娱乐性药物有害无利,应该受到严重谴责」这样的观念则是胡扯。我个人是很怀疑那些在这个领域里扮演卫道人士的激进禁慾传道者,他们大概都患有某种「健康妄想」或宗教式的「唯道德论妄想」,搞不好还两者兼具。

你说的「健康妄想」是什幺意思?

「健康妄想」就是一个人强迫性地把「竭尽所能,只求在历经所有痛苦忍耐之后,最终至少能『健康地』死去」当成人生的目标。

这听起来很荒谬。

荒谬却也可悲。因为一个人若是基于要「活得健康」,而开始对所有的享乐、饮食、行为都感到焦虑不安,他就是生了病却不自知。他走上了一个不可能获胜的战场,因为人就算百分之两百实行所有的健康秘诀,生命还是无可避免会走向死亡。我的意思当然不是说大家不该注意自己的健康,而是在照顾自己的健康之余,却不该错过了美好的人生!毕竟,我们的目标不该只是多活几年而已,还要让人生更精彩。一个人若是基于「健康理由」,谢绝所有能为人生增添乐趣的事物,我就不禁会想问:他到底为什幺会想要延长这样的人生?

我的基金会同事,瑞士的免疫学家贝塔.史塔德勒(Beda M.Stadler),曾在一场聚会中表示:「人生是场无可避免的向下滑倒,一手拿着一杯威士忌,另一手拿着一根雪茄,这样子滑倒会比较惬意。」我觉得这是相当有智慧的一段话。当然,我们也不该过度沉迷于威士忌或雪茄,不过一个未曾喝茫,并且从真正的宿醉中醒过来的人,或许不能算是真正活过。

是啊,我也这幺认为。没有欢乐的派对算是什幺人生呢!不过,还是回到之前的话题吧,你刚刚说某些禁慾的传道者受到宗教的「唯道德论妄想」所驱使。这又是什幺意思?

如果回顾一下历史,我们不难发现毒品禁令主要是受到宗教的力量所驱使。举例来说,教宗英诺森八世(Innocentius PP.VIII)就曾在1484年颁布的「猎女巫教喻」中,首次下令禁止使用大麻。当第一份「国际鸦片公约」(International Opium Convention)在1912年于海牙通过时,鸦片、古柯硷与吗啡都遭到禁止,为国际禁毒政策奠定了基础。这是由曾经在上海主持筹备会议的新教主教──查尔斯.布兰特(Charles Brent)所促成,这一点绝非偶然。就连1919至1933年在美国进行的禁酒运动(这也让黑手党趁机崛起),主要也是由宗教的卫道人士所推动,特别是属于基督教基本教义派的「禁酒党」(Prohibition Party)和「基督教妇女禁酒联合会」(Woman's ChristianTemperance Union)。

为何宗教人士会对这种议题这幺有兴趣?

这是因为,宗教一直以来都在尝试控制「神魂颠倒」的体验这件事,也因此在性与吸毒方面都存在着许多宗教规定。宗教规定了哪些「乐趣」是允许的,哪些则不是,正因如此,它们得以发挥操控世人的权力。如果每个人都能自行决定想要享受什幺乐趣,那幺宗教还有什幺功用呢?于是乎,宗教就列出了一大堆的戒令与禁令,至于那些他们不想或不能禁止的事情,就会以别的方式来加以控制。在德国,会有那幺多啤酒厂和酒庄都是属于教会的财产,这不是没有原因。

OK,宗教组织想要控制享乐与陶醉,这点我能理解。可是「一般的信徒」为何要有这样的坚持呢?

有些信徒对外保持端正的形象,但是如果仔细观察,不难发现他们其实喝了很多酒(虽然他们都劝人多喝水)。我不否认,的确有人恪守宗教的各种戒律与禁令,因为他们已经将这些教条高度内化了。一旦他们享受了某些「骯髒的乐趣」,就会感到「不纯洁」。这并非只有针对饮酒的「纯净戒律」,大多数的宗教也发展出「人类的纯洁」这种观念,许多信徒都深恐会「玷汙」这样的「纯洁」。这不仅表现在许多人于性爱后或祈祷前会有的「洗涤癖」上,同样也表现在这几年从美国传到我们这里的禁菸运动上。

禁菸运动跟宗教的纯洁观念有什幺关係?

某些禁菸运动的推手所关心的不只是「吸菸在客观上对健康的损害」,他们也同样在意如何防止吸菸会造成的「骯髒」。早在20世纪初,「基督教妇女禁酒联合会」除了禁酒以外也想推动立法禁菸,时至今日,提倡禁菸俨然成了某种「宗教」,早已不再只是理性的健康启蒙。我得说,看到那些宣传反菸信仰人士歇斯底里的言行,反倒让我在过了30岁之后才开始愤而抽菸。

你明明晓得为了抗议而吸菸,是蠢到爆炸的一件事,不是吗?

当然,这的确很幼稚,而且有朝一日,我甚至可能会后悔当初为何要开始吸菸。我很清楚,吸菸不但有害健康,而且还伤荷包,可说是双重不理性。不过,无论此举是如何不理性,我就是有权不理性!没人应该否认我的这个权利,至少只要我的不理性没有危及他人或过分影响他人(例如不情愿地吸了二手菸),就不该被剥夺。

难道说,你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可能死于吸菸所带来的后果吗?

如果我不是死于吸菸带来的后果,必然也会死于别的原因。有句顺口溜说得好:「酒精和尼古丁,夺走半数人的命,但若无酒精和尼古丁,也会要了半数人的命。」

可是比起不抽菸,你很可能会因抽菸而提早几年过世!

话是没错,我也完全不想低估吸菸对健康造成的风险。就算在相关的辩论中所提到的一些数字禁不起严格的检验,吸菸有害健康也是显而易见的事。只不过,我想因为什幺的爱好而牺牲自己几年的寿命,这得要由我自己来衡量!我既不允许国家,也不允许某些「心存善念」的健康使者来为我做这个决定。妳不妨想像一下,如果什幺事物会有健康风险,全都由国家来规定的话,国家不只要禁菸,还要禁止奶油蛋糕、巧克力棒、旅行或危险的运动等等,我个人并不想活在这种「理性独裁」下!

个人自由的权利也包括了干些不理性事情的权利。虽然身为哲学家的我致力于让世人可以做出较为理性的决定,但我坚决反对让人屈从于理性的审查,因为这会让我们失去许多让人生具有生存价值的事物。

为何?

因为理性所具有的一切优点中,很遗憾,就是独缺创造力!在理性主义所描绘出的人类形象中,理性被过度高估了,特别是在康德的哲学里,在他看来一切都该是理性的。然而,这样的要求对于理性却是种苛求。如果我们详加观察,不难发现,它其实只能承担某个「管制机关」的工作。

如同「德国技术监督协会」会对汽车的行驶功能进行检测,理性也会对先在大脑无意识中枢里形成的创意解答进行检测。要是「理性警察」太过「热心」,理性的控制太过强烈,创意的产量将会非常有限。因为创造力需要以轻鬆有趣的态度来处理事情,在这方面,「理性」这个扫兴者一点用也没有。

难道这就是一直以来艺术家经常借助毒品的原因之一吗?

是的,因为藉由这种方式可以解开理性对幻想的封锁,使得人们可以不再以「分析」的方式,而改以「直观」的方式去认识事物。如此一来,人们就能允许思考跳跃,去追寻在无趣、理智的「理性」眼中荒唐至极的那些想法。藉由关闭「理性的审查」,在我们的大脑就能产生容许创意解答的新神经元连结;单凭理性的分析,我们根本无法获得那些创意解答。

所以,创意解答与其说是出于有意识的、理性的思考,倒不如说是出于无意识的大脑过程吗?

没错。我们的意识连同「理性管制机关」的所在地,仅能支配大约50位元的少量「随机储存记忆体」,相反地,我们大脑的其余部位则能够、而且必须以每秒数百万位元的速度来工作。因此,如果我们赋予理智唯一的决策权,这绝非什幺「明智」之举,许多相关研究显示,出于「直觉」的自发决定基本上比过度基于理性思考的决定更聪明。

因为那些「用肚子」做决定的人运用了更大量的「记忆体」吗?

是的,因为如此一来,在做成一个决定时,会有更多的因素获得考量。一个人如果在处理事情上太过「唯理是问」,换言之,太过关注那小小50位元的理智,就会剥夺直观的力量。

所以说,我们应该赋予直觉更大的活动空间啰?

没错!特别是当我们遇到比较困难的问题时,关机、放肆一下、摆脱理性等行为,反而会是「理性的」。基本上,当我们不过度聚焦于问题上,最好的解答往往就会自然浮现。举例来说,当我在写一篇文章写到肠枯思竭不知该如何继续下笔时,我就会站起来像疯子一样跑来跑去。

对,而且我觉得看起来很蠢,就像一头老虎在栅栏里来来回回乱跑!

我知道这看起来很蠢。不过这样跑来跑去,就能让我的思绪不集中,能一下想想这个、一下想想那个,突然间(我无法描述那到底是如何发生),我的内心就会豁然开朗,知道文章该如何写下去。

有时难题也会在睡梦中解决,我还满常带着某个难解的问题入眠,结果到了第二天早上,救命的点子就彷彿从天而降。

相关书摘 ►《哲学,可以吃吗?》:在《圣经》里,杀人不是完全禁止的

书籍介绍

《哲学,可以吃吗?培养高手思维的基础读本,拒绝让别人的常识成为你的常识》,远流出版
.透过以上连结购书,《关键评论网》由此所得将全数捐赠儿福联盟。

作者:米歇尔.施密特.索罗门、莉亚.索罗门
译者:王荣辉

林斯谚、哲学新媒体(哲学传播新创企业)、褚士莹(作家、国际NGO工作者)、蔡依橙(医师、新思惟国际创办人)、郑凯元(哲学新媒体共同创办人暨执行长)──专业推荐

为什幺对自己的成就感到骄傲是不合理的?我们犯的错误其实都是「必然」?人类的「自由意志」并不存在?「道德式」思考竟然是阻碍社会进步的因素?宽容和无知只有一线之隔,决定性的差异究竟为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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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施密特─索罗门为当今德语区最活跃的哲学意见领袖,书中藉由和女儿的问答辩论,以幽默、深入浅出的方式,搭配严谨的逻辑引导,一步步破除我们的认知迷思,改变观看世界的方式。养成真正靠自己思考的能力,就能将知识变现成最大价值,打开通往一流可能性的大门!

《哲学,可以吃吗?》:「永远坚持理性」真的理性吗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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